我给你讲一个我自己的小故事吧。七月份的时候我趁周末回去了两次,第二次回武汉的晚上,我爷爷给我打电话,他说家里的南风停了,问我武汉的风有没有停,然而讲了不到两分钟他又说没话讲了就挂了电话。我当时确实不明白,只是觉得心里浮出来一种情绪,却识别不了是什么。过了一会我看到阿木狗在看我,就蹲下去摸阿木,看到阿木狗下巴的白色毛发感到有些不舍,然后就一边抚摸阿木狗一边跟它说:“要健康地多活几年,多陪陪我呀”,说着说着我就明白了,回武汉之前我刚给爷爷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原来我心中的情绪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和不舍,因为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可能活不了几年,而阿木狗已经五岁半也寿命很有限。当然我也懂得了爷爷的举动,亲人的陪伴就是吹拂爷爷的南风,我们都走了他就会觉得风停了,可是他有很重的”情绪耻感”,没有办法直接表达出孤独和对我们的不舍,所以说完风停了很快就要挂掉电话。
狗主和狗的寿命差距大是一种很……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,很残酷、很难以接受、很无能为力却又不得不接受。其实我早就决定好了,等阿木狗死去以后是绝无可能再养狗的,因为确实承受不住失去。